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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说您再不去见她,她就从阁楼上跳下去!” 书房里,靖恭郡王杨溯正批阅军报,闻言笔下未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半个月了。 她先是装病奄奄一息,后是吵着要去为不知死了多久的外祖父奔丧,前几日更说有“要命大事”必须马上去边关。 今日又换了新花样,不过是绞尽脑汁想出去,哪会真跳? “告诉她,” 杨溯声音淡漠,没有一丝波澜,“想跳就跳。” 侍卫便要退下。 外头另一名侍卫奔进来,焦急的声音都变了调:“王爷,郡王妃她真的爬上撷秀楼顶,马上要跳了!” 杨溯眉头骤然锁紧。 娶许明薇只是权宜之计。 但那女人确实对他有恩,他怎能真的不顾她死活? 他终究暗忖一声“麻烦”,搁了笔起身,大步朝外。 撷秀楼上,许明薇略显单薄的身子挂在三层窗外,一手抓着窗棱,素色衣裙随风荡起涟漪。 只要她稍稍松手,人就能顺着秋风飘下来。 楼下,看守郡王妃的数百甲兵如临大敌。 统领扯着嗓子喊:“郡王妃谨慎、谨慎啊!郡王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串沉稳的脚步声。 众甲兵回头见来人,顿时松了口大气。 杨溯立于撷秀楼前。 秋阳尚暖,院内红枫叶徐徐飘落,擦过他玄衣袖角的金线云纹。 青年身姿如孤松般沉静,丰神俊朗,眉眼深邃。 左眉尾处一道极小、极淡的旧疤痕,非但无损风华,反而为那浑然天成的俊朗平添几分凛冽和锐利。 “回去。” 他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四周所有声响,连风声这一瞬好像都弱了。 “杨溯!” 许明薇俯视着他,不知是否因为紧张,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但却异常清晰:“放我出去,我不是你的囚犯!” 杨溯眸子微眯。 往日她都谄媚又恶心地叫他秉烛哥哥。 今日竟对他直呼名讳? “我要出去我有事,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