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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笑脸盈盈地送来一盘包子。说是我爱吃的馅,特意为我做的。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转手就给了大姑姐。当晚,大姑姐口吐白沫进了ICU。我以为是投毒, 可化验单上赫然写着:过敏物严重超标。而那过敏物,只有我老公才有。 01手机**尖锐地划破深夜的寂静,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我从噩梦中惊醒,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心脏猛地一沉。电话那头是医院急诊室,声音焦灼而公式化。 “请问是周敏的家属吗?”“我是她弟媳。”“你大姑姐现在正在ICU抢救, 严重过敏性休克,你们赶紧过来!”过敏性休克。ICU。这几个字眼砸进我的耳朵, 让我瞬间清醒。我挂掉电话,身边传来丈夫周浩不耐烦的翻身声。“大半夜的吵什么? ”我推了推他:“周敏进ICU了,在市一院。”周浩猛地坐了起来, 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赶到医院时,婆婆李秀兰已经到了。 她正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平日里精明刻薄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看到我,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更加歇斯底里,哭天抢地地捶打着我的肩膀。“林晚你这个扫把星! 你安的什么心!你想害死我女儿啊!”我被她推得踉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肩膀**辣地疼。周浩终于上前拉住了她,却不是为我解围。他紧锁眉头, 满脸责备地看着我,声音压抑着怒火。“晚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把妈给你的包子给姐吃?”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一个扮演悲痛欲绝的母亲, 一个扮演痛心疾首的丈夫。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我的心里泛起一阵冷笑,胃里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我知道些什么,恐怕真要被他们这副嘴脸骗过去,以为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垂下眼帘,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愧疚。“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看大姑姐最近胃口不好,妈又送来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