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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别墅门在我身后砸上,最后一点婚宴的吵闹被关在外面。林笙高跟鞋都没脱, 拽着许嘉那**就往主卧走。“许嘉今晚睡主卧,你睡沙发。”她甩给我一句,头都没回。 操。我一个字没说,眼神能冻死人。看着她把许嘉推进去,门“咔哒”反锁。 我走到沙发坐下,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纽扣大的玩意儿。弯腰,手指一弹, 那东西悄无声息滑进门底缝。绿灯闪了一下,开始干活了。我扯掉领带扔一边,点了根烟。 烟雾里,我盯着那扇关死的门。手机亮,林笙的短信:“别多想,他喝多了,客房没收拾。 ”我嗤笑,没回。打开手机监控APP,客厅画面清楚。 我把主卧门口的拾音灵敏度调到最高。沙发硌得慌,我没睡。天蒙蒙亮,主卧门开了条缝。 林笙穿着睡衣溜出来,去厨房倒水。我闭上眼装睡。听见她又溜回去,门再次锁死。 我睁开眼,里面一点睡意都没有。早上七点,厨房有动静。我走进去。 林笙和许嘉已经坐餐桌边了,面前牛奶面包。许嘉穿着我的睡衣,头发像鸡窝, 冲我咧嘴:“早啊,裴哥,昨晚打扰了。”我当他是空气,直接开冰箱拿老干妈。 扫了眼橱柜,最高层那两个并排的马克杯扎眼。一个蓝一个粉, 杯身上刻着“2017.5.20”。林笙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杯子,珍藏品。 我伸手拿下那个蓝的,拧开老干妈,挖一大勺辣酱进去。端着杯子走到餐桌边, 拉开椅子坐下,大口开吃。辣得烧喉咙。林笙皱眉:“裴遇!那是我的杯子! 你怎么用这个装辣酱?”“杯子不用来装东西,当祖宗供着?”我头都没抬, 语气平得像死水。许嘉插嘴:“笙笙,算了,一个杯子而已。”我吃完最后一口辣酱, 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对着杯底那个“2017.5.20”咔嚓一张特写。清清楚楚。 然后,手指一松。“啪嚓!”蓝杯子砸瓷砖地上,碎成几瓣。最大那块,裂开一条长缝, 正好穿过那个操蛋的日期。林笙尖叫:“裴遇!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