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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气,看向侯夫人的眼神阴冷得吓人,一字一句道。 “藐视圣意,欺君罔上,便是杀了你都不为过。”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朕这次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就按律法处置!” 侯夫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面色惨白地瘫倒下去。 侯夫人管家不力,以至侯府内帏不修。 对牌钥匙便落到了李溪云手里。 父皇发话,让她掌管侯府几个月,料理好了再回王府也不迟。 我自然也住了进来。 侯夫人被掌嘴三十,顶着一张凄惨红肿的脸回来。 路上不知受了多少异样的眼光。 李溪云都看呆了,打她记事起,后宅就被侯夫人把持得铁桶一般。 哪打过这么漂亮的翻身仗? 她羞涩地吻了吻我的额心,万分珍重:“能嫁给王爷真是妾身三生有幸。往后王爷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 适才我从宣政殿出来时,李溪云在门外焦灼地踱步。 一问才知,若侯夫人害我受罚,她随时做好冲进去代为受过的准备。 不愧是我在赏花宴上一眼相中的妻子。 是个贤淑的。 我朝她眨眨眼睛:“这才哪到哪儿。” 侯府上下,我都要整治一通。 账目明细要清楚,再不能开支含糊。 侯夫人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李溪云同父异母的三弟李景,才十岁上下,一个月的花销竟是李溪云的两倍。 我叫李溪云只按原定的月例发放银子,余下都分给被苛待的庶出子女。 这下李景不乐意了,冲到我院子里大闹: “坏东西,你是坏东西!不仅害我母亲受伤,还抢我的钱!” “从我家里滚出去,我不要你这样的姐夫!” 向来温和的李溪云难得沉下脸:“住口!你怎敢这样对王爷说话,还有没有一点礼数了?” “我不管!他害我没有好吃好玩的,你们都欺负我!” 他年纪虽小,嗓门却大,把东乡侯夫妇也吸引了过来。 东乡侯将李景护在身后,不悦道:“景儿尚年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