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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得刺眼。 我独自开车去医院,拿到了那个薄薄的信封。 坐在车里,盯着信封看了不知多久后,我终于拆开了它。 直接看向最后一行。 【经DNA分析,排除陶芙为胎儿的生物学母亲。】 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化作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底,捅入我的大脑,将我所认知的一切搅得粉碎。 胎儿,与我,无血缘关系。 世界寂静无声,然后在下一秒轰然倒塌。所有的温暖假象,所有的恩爱过往,全部碎成齑粉,露出底下肮脏恶心的真相。 假的。 全都是假的。 两年恋爱,一场盛大求婚,无数次的试管煎熬,那些打着促排针蜷缩在床的日子,那些因为激素紊乱情绪崩溃的深夜,他抱着我哄着我说“老婆辛苦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的日子……全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戏! 我摸了摸肚子里这块渐渐长大的肉,第一次感到的不是期待,是铺天盖地的恶心和恐惧。 这不是我的孩子。 这是项承和另一个女人,借着我的肚子,孵化的他们的爱情结晶。 而我,陶芙,只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合格的、愚蠢的孵化器!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项承是独子,他父母传统又刻板,早就念叨着要抱孙子。我猜,大概是周岁安不能生,所以他们才如此大费周章?我不确定。 巨大的荒谬感和恶心感席卷了我。 我趴在方向盘上疯狂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滚烫地灼烧着面部皮肤。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流干了。血液里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慢慢取代了最初的崩溃和绝望。 我再次摸向腹部,半晌渐渐笑了起来。 项承,周岁安—— 你们想要这个孩子是吗? 好啊。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