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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最顶尖的私密整形医生,专为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服务。 可是我接待的所有患者,都是老公的枕边新宠。 这是他立下的规矩。 每一个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必须先来我这里接受“私人定制”。 更屈辱的是,术后这些女孩还得按照他的要求,给我发来视频,详细描述术后的“使用体验”。 我至今还记得,六年前傅彦洲在万众瞩目下单膝跪地,向我求婚的场景。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坚定而深情: “你是我傅彦洲此生唯一的挚爱。” 可婚后仅仅一年,他就开始把一个个年轻女孩送到我的诊室。 “帮她们锦上添花,” “你的手艺,我最放心。” 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笑柄,就连医疗伦理委员会都多次约谈我,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今天,傅彦洲的新宠找上门来。 “苏医生,听说您技术最好……” 她刻意顿了顿,眼底的挑衅几乎要满溢出来。 “请问,能做扩颈手术吗?” “都怪我老公……他实在太威猛了,我有点,承受不住。” 我抬起头,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孩。 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要求“修复”那层象征性的膜。 而她却反其道而行,要求“扩张”。 “你确定?” 我笔尖顿住,看向她,“这项手术风险很高,且…不可逆。” “我确定。” “他在那方面天赋异禀,而我天生就比较狭小。每次他都必须强忍着,我怕长此以往他会受伤,我不想这样。” 傅彦洲对她,竟也懂得“怜香惜玉”。 会忍耐,会心疼。 那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却能狠心到用这种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凌迟呢? 我看着她年轻骄傲的脸,平静地说:“好,那就做。“ 手术很顺利。 我像完成一件艺术品那样认真。 该剪的剪,该缝的缝,出血很少,伤口整齐。 三天后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