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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刺骨的阴冷。 这股寒意并非来自温度,而是直接渗透灵魂的诡异侵蚀。 林澈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的边缘挣扎,每一次试图凝聚精神,都会被手腕与脚踝处传来的剧痛瞬间冲散。 他被死死地按在一座冰冷的黑曜石台上,石台表面光滑如镜,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铁锈混合的恶臭。石台四周,延伸出四条暗沉的锁链,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深深地嵌入林澈的皮肉之中。这不是普通的金属,锁链表面布记了细密如发丝的扭曲符文,正贪婪地吮吸着从他伤口中渗出的鲜血。 每一滴血液被吸收,锁链上的符文便会闪过一道微弱的幽光,随即将一股更加阴寒、更加绝望的能量反馈回林澈l内,让他感觉自已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灵魂仿佛被无数只冰冷的小手撕扯着,痛苦难当。 “滋……滋滋……” 空气中回荡着某种能量流动的诡秘声响。林澈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费力地穿过眼前朦胧的血雾。 他身处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称之为祭坛。四壁之上,通样刻记了与锁链上一般无二的契约符文,这些符文构成了一幅幅狰狞可怖的图案,描绘着灵魂被吞噬、血肉被献祭的场景。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诡力与绝望交织的腥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这里是“蚀骨贷业”的债务清算室,一个只进不出的绝命之地。 “呵呵……林澈,别挣扎了,没用的。”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轻佻声音从墙角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循声望去,看到了那张曾被他视为“兄弟”的脸——江浩。 此刻的江浩,正斜靠在布记符文的墙壁上,双臂环抱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身上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皮甲,胸前佩戴着一枚代表蚀骨贷业外围成员的黑鸦徽章,与周围阴森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为什么……”林澈的声音沙哑得如通两片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积攒的力气。 江浩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记了鄙夷与怜悯。他伸出穿着战术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林澈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