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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之巅的风裹着碎雪,掠过临时搭建的展演舞台时,忽然放轻了力道。舞台中央,99岁的倾汐女神奶奶正螺旋起舞。 她记头银丝没束,随身l的弧线轻轻扬起,天丝面料的舞衣被山风浸得微透,却像有光从布料下漫出来,将她与周遭的凛冽隔成两个世界。没有固定舞步,手臂舒展时像要接住漫山落雪,旋转时裙摆划出的弧光,竟让台下观者恍惚觉得,不是倾汐奶奶在跳舞,是雪山本身在以她为圆心,缓缓舒展肌理——她像生于冰雪的神女,每一次踮脚、仰头,都与这片天地的呼吸共振。 最后一个螺旋转落时,她恰好停在舞台中央,微微欠身谢幕。掌声裹着雪粒落在帐篷顶上,倾汐奶奶却没再直起身。她的肩膀轻轻垂落,白发贴着脸颊,像一片终于歇在枝头的雪。 “妈!”儿子的呼喊陡然刺破寂静,他踉跄着扑上台,却被一旁的先生颜臻先一步扶住倾汐软倒的身l。颜臻颤颤巍巍半跪在地,指尖轻触倾汐的脸颊,只觉一片温凉。倾汐奶奶的眼睛还睁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雪山的尖顶,嘴角竟还凝着一点笑意。 “都好……”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一生,没遗憾,感恩这个世界。”她转了转眼睛,看向围过来的家人,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们都好,就够了。永生永世……不用再见啦。” 话音落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再没动过。 没人觉得意外。早在倾汐四十多岁时,某个深夜,她刚跳完一支舞,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就曾平静地跟丈夫、跟尚年幼的孩子们说:“我走的时侯,一定是笑着的。别难过,我只是‘回去’了。”那时孩子们只当她是舞跳得入了迷,说的玩笑话,直到后来岁岁年年,她又偶尔提过几次,语气认真得不像闲谈,大家才渐渐懂了——她早为这场“告别”,准备了半生。 此刻,没人看见,有一缕极淡的光,从倾汐奶奶的身l里飘起来,在舞台上空盘旋着,越转越快,像她方才起舞的姿态。那光里,倾汐的轮廓渐渐清晰,她不再是99岁的模样,变回了四十多岁时,游乐场里有个月光的小舞台,到了晚上10:00的时侯,整个游乐场就只有倾汐一个人与月光共舞。她总是像月光下的女生一头乌黑的自然的长发。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