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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那晚,苏晚棠没回家。第二天她甩给我一张酒店发票:“靳砚, 陆沉舟比你有本事多了。”我盯着发票上“双人套房”的打印字,指尖掐进掌心。三个月后, 陆沉舟挪用公款的证据出现在他公司内网首页。苏晚棠哭着抓住我衣袖:“是你干的? ”我笑着抽回手:“急什么,你的惊喜在明天。 ”第一章靳砚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餐桌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六点五十八分。 他抬眼瞥了下墙上简洁的挂钟,分针几乎要压上“12”的刻度。苏晚棠推门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清脆又略显急促的声响。“回来了?”靳砚的声音不高, 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平稳,听不出情绪。他解下深灰色的围裙,搭在厨房门边的挂钩上。“嗯。 ”苏晚棠应了一声,把手里那个印着某轻奢品牌logo的纸袋随意丢在玄关的矮柜上, 发出“啪”的一声。她没看靳砚,径直走到餐桌边,目光扫过桌上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是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晚上吃清淡点。 ”靳砚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鲈鱼清淡,刺也少。你最近不是总说没胃口? ”“没胃口也不是吃这个的理由。”苏晚棠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坐下时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她拿起筷子,拨弄着碗里晶莹的米饭, 没什么食欲的样子。“明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靳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餐厅顶灯柔和的光线落在苏晚棠脸上,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挑, 唇色是时下流行的浆果红,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那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也是新买的。 “有事?”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高中同学会。”苏晚棠终于夹起一小块鱼肉, 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有些飘忽,没落在实处。“好多年没聚了,班长组织的, 在‘云顶’酒店。”“云顶?”靳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是本市新开不久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以奢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