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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你真要把这五千块钱给他?”我死死盯着桌上的牛皮纸袋,里面的五千块, 是这个八零年代普通家庭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的巨款。而我的妻子,林晚秋, 要把我们女儿的救命钱,我们未来的所有,拿去给她的“白月光”沈文清, 圆一个开书店的文艺梦。上一世,我拦了,吵了,闹了。结果呢?林晚秋背着我, 偷偷把家里唯一要拆迁的老房指标换给了沈文清。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 女儿高烧并发肺炎,我跪在地上求她去跟沈文清借钱,她却说不能让沈老师为难。最终, 女儿死在我怀里。我万念俱灰,一场车祸,竟回到了女儿出事的三年前。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林晚秋被我的话问得一愣,随即秀眉蹙起, 那张我曾经迷恋的清丽脸庞上,写满了不耐与失望。“江河,你能不能别这么庸俗? 钱没了可以再赚,沈老师的才华和梦想是无价的!”“我们谈的是钱,不是梦想。 ”我出奇地平静,平静到林晚秋都感到了陌生。1我重生了。回到了1987年,夏。 闷热的空气里,风扇嘎吱作响,吹出的风都是滚烫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五千块钱。这是我找遍了亲戚朋友,低声下气借来的, 准备盘下街角那个国营饭店的**铺面。上一世,就是这笔钱, 成了我和林晚秋婚姻破裂的导火索。我没拦住她,她为了她那个叫沈文清的白月光, 把钱送了过去。我们的铺子没了,女儿后来也没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 她正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抚平,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晚秋,这钱,你今天非送不可? ”我的声音很轻。她头也没抬,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江河,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沈老师他不是普通人,他的诗集就快出版了,他的书店是文化人的精神灯塔, 我们这是在支持艺术,你不懂。”“我确实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支持别人的艺术, 要用自己女儿的未来做代价。“你当然不懂,你只知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