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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秦峰结婚五年,住在我家祖传的老宅。那里不仅是家, 更是我身为非遗刺绣传人的工作室。里面藏着我外婆留下的孤本绣谱,和我全部的心血。 一场深夜大火,老宅化为废墟。我那有智力障碍、与我相依为命的弟弟顾辰,为了抢救绣谱, 被困火海。如今,他躺在ICU,生死未卜。我悲痛欲绝时,老公秦峰紧紧抱着我。「微微, 别怕,老宅没了可以重建,只要你和弟弟没事就好。」他深情的模样, 是我在绝望中唯一的光。可第二天,他就拿来一份文件。《老宅拆迁重建协议》。设计图上, 「设计师」一栏赫然写着他红颜知己的名字——梁月。他指着协议上三十万的补偿款, 语气冰冷。「你弟弟反正是个傻子,活着也是拖累。」「签了字,我们都能开始新生活。」 「别不识好歹。」1.ICU外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鼻腔。 我瘫在冰冷的塑料椅上,浑身麻木。眼前只有那扇紧闭的大门和上方刺眼的红灯。门内, 躺着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顾辰。他全身裹满绷带,身上插满了管子。 医生的话在脑海里无情地循环播放。「脑部缺氧,重度烧伤……我们尽力了, 你要有心理准备。」准备什么?准备失去这世上我最后一个家人吗? 喉咙里像是被炭火灼烧过,干涩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指尖上还残留着火场废墟里的黑灰,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我面前。「微微。 」是我老公,秦峰。他把我拉进一个怀抱,那拥抱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在这充满悲伤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鼻。 「别怕,有我呢。」这声音,我依赖了五年。可我还没来得及抓住这丝脆弱的慰藉,他身后, 就出现了另一个身影。梁月。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职业性的疏离。她像是刚从时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 与这里格格不入。她是秦峰的「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