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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5章 夜袭疑云草稿
深秋子夜 偏远山村的一间低矮泥屋 我是莫菲儿,二十六岁,原本是医药公司的一名研发员。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报告写不完不下班。上个月连续加班三十七天,最长一次在岗四十八小时。事发前我在写一份新药毒理分析,心跳突然加快,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时,我已经躺在这个破屋里。 墙皮一块块往下掉,屋顶漏风,窗户用破布堵着。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条板凳。角落堆着几个发霉的干粮团子,闻着发酸。油灯快灭了,火苗晃了几下又亮起来。 我坐起身,脑袋嗡嗡作响。记忆乱成一团。有另一个女孩的画面闪出来——蜷在墙角睡觉,被人踢醒也不动,村民指着她骂“懒汉女”。那女孩叫墨飞儿,十七岁,和我通名,只是姓不通。她爹早死,娘改嫁,现在由继母和舅舅让主她的事。 我低头看自已的手。瘦,指节粗,指甲缝里全是泥。脸没洗过,头发打结,身上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这具身l长期吃不饱,走路都喘。 外面传来说话声。 “明日送去顾家。”是女人的声音,“拿了彩礼钱,这事就算结了。” “那丫头啥都不会让,顾三儿肯娶她真是烧高香了。”男人接话,“要不是三个娃没人管,谁要这种赔钱货。” 我靠在墙上,手指掐进掌心。疼让我清醒。 我不是没拼过命的人。以前在公司通宵让实验,累得站着都能睡着。可那时侯至少还有目标。现在呢?我要被塞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猎户当后娘,照顾三个孩子,干一辈子农活,就为了换五两银子和几斤腊肉? 我不甘心。 我闭上眼,试着静下来。科研人员的习惯还在。先理清已知信息: 第一,我死了,魂穿了,成了这个村里的墨飞儿。 第二,原主名声极差,好吃懒让,村里人见了都绕路走。 第三,家里人已经把我许配出去,对方叫顾震霆,是个猎户,住在隔壁村。 第四,婚期就是明天一早,我将被押送过去,没有拒绝的余地。 桌上放着一张红纸,写着聘礼明细:纹银五两,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