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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母亲来说,孩子与自己一心同体。男人是在孩子出生后才成为父亲的, 但从小生命来到体内的那一瞬间起,女性就成了母亲。 ”——秋吉理香子(《圣母》)“母亲宁愿自己默默活着承受病痛, 也不愿因自身困境惊扰孩子的人生——这份藏在暗处的守护,比任何告白都沉重。 ”——东野圭吾《祈祷落幕时》“母亲的爱从来不是救赎的光,有时是为你踏过地狱的荆棘, 有时是替你捂住真相的手。”——凑佳苗《告白》01渡轮靠岸时,渔岛的雾正浓得化不开。 建一站在甲板上,望着码头那排歪歪扭扭的木桩, 心里发沉——来之前母亲秀子在电话里说“渔岛还是老样子”, 可眼前连个接船的年轻人都没有,只有七个戴竹斗笠的老人,背对着他蹲在石阶上, 手里的渔绳在雾里泛着冷白的光。“建一?”熟悉的声音从雾里钻出来, 秀子提着布包快步走来。她穿的还是去年那件靛蓝和服,袖口却缝了块补丁, 走路时左手一直贴着胳膊,像是藏着什么。建一刚要问“怎么只有老人”, 秀子突然踉跄了一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淡蓝色的纹路——像蜿蜒的海蛇, 在皮肤下隐隐发光。她的脸色瞬间白了,飞快地扯过袖口盖住, 又从包里掏出个粗布护腕套上,系得死紧。“海风大,快跟妈回家。”她避开建一的目光, 拽着他往岛上走。经过那些老人时,建一余光瞥见最边上那个老人的斗笠歪了, 帽檐下露出半截脖颈——那里也有一道淡蓝纹路,和秀子胳膊上的,一模一样。 秀子的家在岛西的坡上,是间漏风的老木屋。推开门时,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草药味飘出来,建一皱了皱眉, 秀子却抢先解释:“昨天晒的鱼干坏了,妈还没来得及扔。”屋里的陈设和三年前一样, 只是墙角的旧渔筐挪到了桌下,筐口用破布盖着。建一弯腰去捡掉在筐边的筷子, 手指不小心戳进破布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只红色的孩童布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