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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都说,太子江珩非我不娶。为逼我交出兵符,他设计诬陷我满门抄斩。 圣旨送到我面前时,只留下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他说,这是他给我的聘礼。我当着他的面, 将兵符投入火中。告诉他,姜家的东西,宁为玉碎。他没动怒,反而笑了。“没关系, 只要娶了你,天下兵马迟早是我的。”大婚前日,邻国公主以使臣身份入京。 她拿着江珩的手书来见我,眉眼高傲。“殿下说了,你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让你当正妃已是恩赐。”“待他日登基,后位只会是我的。”我拿出藏了许久的另一半兵符。 把它交给了江珩最大的政敌,他的亲叔叔,宁王。我给江珩带了句话。“你的皇位, 我送人了。”1我将兵符与字条留在宁王府的石狮子底座下。转身没走几步, 巷口就出现了太子府的侍卫。他们没有佩刀,穿着常服, 却比任何凶神恶煞的官兵都让我感到窒息。为首的人对我一拱手,姿态恭敬。“姜**, 殿下请您回府,准备大婚事宜。”这个“请”字,说得格外重。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护”着, 回到了太子府。不是我住了多年的偏院,而是正殿,未来太子妃的居所。江珩很快就来了。 他换下太子蟒袍,穿了一身月白常服,看起来温润如玉。“宁儿,兵符送出去了? ”他给我倒了杯茶,动作自然,就像我们从未有过嫌隙。我没有接。“是。”他也不恼, 自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送给皇叔了?”我沉默。他笑了。“宁儿,不要玩火。 你以为皇叔是你的救命稻草?你要想清楚,姜家满门的死,真的那么简单吗? ”他的话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心头一寒。“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江珩放下茶杯,“我只是提醒你,别信错了人,再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他起身, 理了理衣袖。“安心待嫁,太子妃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他走了,留下满室的冰冷。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身边伺候的侍女全都换了生面孔。她们沉默寡言,动作机械,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