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镇北王萧煜叛国被围,坠崖而死消息传来后,父亲才将我从破庙接了回来。 一见面,他就抱着赐婚圣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陛下念镇北王旧功,下旨说国公府与镇北王的婚约照旧。你姐姐金尊玉贵,怎能当叛将之妻。” “但你不同,你是残花败柳,嫁过去好歹是个王妃,这是为你好啊。” 我转头就走,却被冲进来的母亲一巴掌扇倒在地: “一个被敌国蛮子玩烂的东西,要不是家里收留你,你早死了,如今让你替嫁是看得起你。” 我吃痛挣扎间,却看到我那竹马正温柔地为我嫡姐拢好披风: “云舒,别拿乔,能顶着你姐姐的名头嫁入王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我万念俱灰,无力地点点头。 他们都忘了,我是为了掩护他们撤退才被敌军掳走的。 …… 见我点头,整个大堂的气氛骤然一变。 父亲云擎脸上堆着如释重负的笑,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懂事,这才是我定国公府的好女儿。” 他拍着我的手臂,那触感让我一阵恶心。 而另一边,母亲柳氏看都不看我,早扑到嫡姐云裳身上: “我的心肝儿,你终于可以和世子长长久久了,至于那叛将的冥婚,谁爱嫁谁嫁去!” 此话一出,我那竹马,永安王世子楚风,长腿一迈站在云裳身侧。 我冷眼旁观,想起楚风那句“非你不娶”,心中苦涩一片。 云裳见我这副情态,莲步轻移,挽起我的手,指尖状似无意地抚摸我手上那些红肿溃烂的冻疮。 “妹妹,这些年你住在外头,真是辛苦你了。待嫁的日子你就好好补补身体,以后王府只有你一人了。” 此话如毒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是啊,在外头,在那座漏风漏雨、连乞丐都不愿久待的破庙。 被掳三年,外界传言我做了敌军的营妓,辱没门楣。 于是在我回府第一天,就遣了人将我扔进破庙,不闻不问,自生自灭。 若非今日这道催命的赐婚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