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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拎着大包小包推开家门时,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期待: 「染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前门新出的枣花酥,还有你最爱吃的茯苓饼……」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他的回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自我安慰: 她难得回来,定是去找相识的姐妹说话了。 好久没见,总有许多体己话要聊。 他将点心和新鲜的蔬菜肉蛋归置好,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忙碌。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记得她最爱用那汤汁拌饭。 葱油饼烙得金黄酥脆,也是她从前夸过好吃的。 她真的太瘦了,瘦得让他心疼。 夕阳西沉,饭菜上了桌,却依旧不见人影。 他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挨家挨户去问,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白染?她回来了?没见着啊?」 「秦团长,你是不是记错了?没听说白医生回来探亲啊。」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快步跑到门岗,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查一下这两天的出入登记,找我爱人,白染。」 小战士翻着本子,手指停在一行记录上: 「报告团长,白染同志……前天晚上就离开了。」 记录清晰显示:在他离家执行任务的那个夜晚,她拎着来时的那个包裹,独自走出了大院。 秦墨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时间…… 她没有在家里停留,离开了。 可为什么? 就因为他希望她再忍一忍么? 就因为他没答应她的请求么? 一股怒火,混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苦闷憋在胸口。 他冲回家,颤抖着手摇通了通往山区的长途电话。 线路嘈杂,转接耗时漫长,很久之后,老乡带着浓重乡音的话从听筒里传来。 「白医生?她不是调回去了么?」老乡带着真切的困惑。 「同志,白医生真是个好同志啊!自从她被调来负责咱们这十里八乡,咱这儿的大人娃娃都念着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