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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邝砚深送给裴雪燃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当晚他在她包里摸到一枚陌生袖扣,刻着“林竞舟”的名字。 裴雪燃哭着递上伪造的胃癌诊断书:“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了。 ”邝砚深撕碎病历冷笑:“好,我陪你演完这场戏。”第一章五月的风带着点黏糊糊的暖意, 吹过城市钢筋水泥的丛林,也吹进了邝砚深位于顶层的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得有些虚假的城市夜景,霓虹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屋里却安静得过分, 只有刀叉偶尔碰触骨瓷盘子的轻响。今天是邝砚深和裴雪燃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长条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银质烛台里跳动着暖黄的火苗。裴雪燃坐在他对面, 穿着一件新买的香槟色真丝长裙,灯光下,她精心描画过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媚。 她小口地吃着盘子里昂贵的法式鹅肝,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味道怎么样? ”邝砚深放下酒杯,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嗯,很好。 ”裴雪燃抬眼看他,眼波流转,“你选的餐厅,什么时候错过?”她拿起餐巾, 轻轻沾了沾嘴角,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邝砚深没接话, 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推过桌面。盒子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裴雪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喜和贪婪的光,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她放下餐巾,带着一丝刻意的矜持,伸手打开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 铂金链子纤细却极有分量,坠子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梨形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 在烛火下折射出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人眼。“天……”裴雪燃低低地惊呼一声, 手指有些颤抖地抚上那颗钻石,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缩,随即又紧紧握住,“砚深, 这太贵重了……”“五周年,应该的。”邝砚深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 像是在欣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喜欢吗?”“喜欢!当然喜欢!”裴雪燃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