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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桌小胖第三十次说我是害死妈妈的罪犯时,我将他推下了楼梯。 我有些遗憾没有听到骨折的脆响。 我的妈妈没有死,她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管另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孩叫栀栀? 没关系,我会划花她的脸,这样妈妈就知道我才是栀栀。 老师告状,我照例被哥哥带到了地下室。 跪在冰块上,哥哥掐住我的脖子。 “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为什么你连强奸犯的女儿都不如?” 这一次他下手重了,我昏迷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听见病房外爸爸的怒吼。 “你为什么让一个反社会型人格去上正常学校?” “你还嫌她惹出来的祸事不够多不够大吗?你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妈怎么会被拐卖?怎么会宁愿把强奸犯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也不愿记得生过她这样一个罪犯?” “六年了,送她走吧。” 我终于明白,小胖没有说错,我是罪犯,把家害得支离破碎。 我应该离开,让那个女孩代替我成为夏栀。 …… 我盯着天花板,内心不悲不喜。 我不会笑,也不会哭,就连哥哥快把我掐死,也做不出很大的表情动作。 我很少回忆,此刻却倏地记起很多事情。 六岁时,妈妈被拐,爸爸也搬出了家。 哥哥抓着我的肩膀崩溃质问: “你把这个家毁了,却一点都不难过吗?” “为什么偏偏是妈妈?为什么被拐走的不是你?” 下一秒,针尖扎进我的指缝。 一根、两根、三根…… 哥哥眼底的恨意和悲伤交织: “十指连心,夏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感受心痛。” 我盯着滴落的鲜血,指尖疼到发颤,可内心却只有一种奇异的茫然感。 自此,哥哥对我的恨,与日俱增。 我上幼儿园,他不希望我交到朋友。 所以将我的头发剃光,戴上口罩,出了家门便不可以摘下。 小朋友见了我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