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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都十月,夜晚早已有了凉意,云柔却热汗涔涔。 背后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受不住,却仍在不停继续。双手被男人用玉带绑住,在激烈挣扎中被勒出道道红痕。若再不求饶,只怕要被抬着回去。 可出声求饶,却只被翻了过来,眼前的男人并未回应,只是一味加重力度继续做事,绷紧的身体,手臂勃起的青筋宣告男人还未到结束的时候。 云柔眼中蓄满泪,一副被摧残狠的样子。可身上的人不知怜香惜玉,只知一个劲地索取。 云柔轻轻啜泣,心底把眼前之人骂了遍,可发出的却尽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待她快晕眩之际,头上传来\"备水\"二字,声音冷清沙哑。 只一会房门打开,碑女端了水进屋,又速速退了出来,身旁的男人起身下了床,有几滴水落到云柔身上,她抬眼望去,只见男人结实壮阔的后背,以及那后背上正顺着起起伏伏肌肉滑下的汗水. 男人察觉她的视线,转身瞥了她一眼,眼神冷莫阴沉,带着压迫。云柔迅速低下眼眸,假装怯怯的唤了声\"王爷\"。男人不语,简单擦拭身体,披上衣衫出了房门。 云柔在关上房门那一瞬,便退去脸上的惧意,打量着四周的布置,庆幸刚刚没骂出声,若是骂了这位冷血残忍的摄政王,她怕是会被瞬间拧断脖子,更别提她还带着任务。 床上全是淫靡的气息,浓郁的味道,身上欢爱时男人大力留下的红痕,云柔并没放在心上,没有他,也有另一个。 她是杀手,身体只是一种手段。今日的云雨给她的怕是被绑的双手,以及男人的谨慎,看来在云雨之际给他致命一击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 云柔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回忆刚刚之事。 子时一刻,管事急匆匆唤她前来服侍,只让她收拾一下便急忙领她到了罔院,让她进了其一间屋子。入了房门,便看见地上一片狼藉,被分尸的凳子,四分五裂的砚台和瓷器。屋中明明有凉意,却有道不明说不清的燥热。 通过内室的轻纱,可以看到后面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想必就是她的目标,摄政王裴瑾。未等她打量完,便从轻纱后传出冷莫低哑的嗓音“进来”。 云柔思索片刻,顶着男人灼热的目光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