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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豪门的第七年,我在前夫陆彦辰给白月光办的海鲜宴上送鱼。 他儿子一脚踢翻我女儿手里的半个冷馒头,逼她把地上的鱼内脏舔干净。 “哪里来的野狗,也配在这讨饭!” 我熟练地擦掉手上的血水,将一把带血的杀鱼刀狠狠插在桌上。 “今天的鱼不要钱,你儿子必须给我女儿道歉!” 陆彦辰看着女儿那双跟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猛地攥住我手腕。 “当年那个孩子,还在?” 我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 “陆总忘了?那天大雪,是你亲手把临盆的我推下台阶,说杂种不配活。” 陆彦辰双眼猩红,颤着手想触碰, “原来你一直没原谅我。” 我侧身避开,转身时那张藏了七年的病危通知书和早产儿抢救记录滑落在他脚下。 …… 陆彦辰盯着“重度窒息”、“多器官衰竭”,瞳孔骤然猛缩。 “知远……” “这七年,你到底怎么过的?” 安安怯生生地缩着脖子,眼里蓄满了泪水。 “妈妈,安安不饿,安安不吃馒头了,我们走吧……” 她小声拽着我的袖子,周围宾客对着我们娘俩指指点点, “陆总,这谁啊?怎么放这么脏的人进来?” “真是晦气,好好的海鲜宴,弄得全是腥味。” 这时,陆彦辰宠了七年的白月光许清欢款款而来。 “知远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故作惊讶地掩住嘴,眼底却满是嘲讽, “彦辰,我看姐姐也怪可怜的,这馒头脏了,不如……” 她招手叫来侍者,拿起一块给宠物狗准备的半生牛排,随手扔在安安脚边。 “给孩子吃点肉吧,看这孩子瘦不拉几的,一看就营养不良。” 安安看着那块昂贵的牛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可下一秒,她就被许清欢牵着的一只杜宾犬吓得尖叫起来。 那只狗冲着安安狂吠, 许清欢松了松绳子,那狗猛地扑向地上的牛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