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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六岁生辰那天,爹娘却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和我长相相似、体弱多病的女孩,说她才是王府真正的嫡女。 我跑过去想问问娘亲,却被她失控地推倒,滚下了冰冷的台阶。 后脑撞在石狮子上,血流不止。 我哭着望向爹爹,爹爹却满眼愧疚地扶着那个女孩: “别怪你娘,这是我们亏欠了十六年的女儿,以后你要伺候好她,她身体好了,你娘才能安心。” 后来,府里下人怠慢真千金,故意克扣汤药,我便将自己的份例给了她。 入夜后,我见她咳血不止,偷偷将母亲给我防身的名贵药材熬了汤。 娘亲突然带人闯进来,一巴掌扇得我口鼻流血。 “你已经偷享了十六年的富贵荣华,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现在竟然想用虎狼之药害死她!?” 娘亲双目通红,命人将我拖到了院子里。 “你这种毒妇心肠只有冰水才能浇醒!什么时候真心为她着想了,再自己从池子里爬上来!” 屋里,爹爹的声音充满疲惫:“让她在外面吧,别吵到莺儿休息。” 娘亲看也不看我,让人把我扔进了结了薄冰的荷花池。 可他们忘了,我从小就畏寒,落水必会引发急症。 【寒气刺骨,冰冷的池水迅速夺走了我的体温。】 冰水灌入肺中,我的身体慢慢僵硬。 是不是只要我被冻清醒了,娘亲就会承认我还是她的女儿? …… 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破败的柴房里。 身上盖着一床又薄又硬的旧棉被,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一个陌生的婆子正在给我喂又苦又涩的汤药。 “郡……姑娘,您醒了。” 她见我睁眼,连忙放下药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青禾姑娘求了王爷,才把您从池子里捞上来的。”婆子叹了口气,“您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 青禾……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情同姐妹。沈莺儿回来后,娘亲便将她调去了浣衣房,不许她再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