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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灵魂附在了我双胞胎姐姐的宠物猫身上。 我看见,那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正抱着我的姐姐,说终于除掉了我这个障碍。 原来,他们才是真爱,而我只是姐姐的替身和挡箭牌。 他们掏空了我公司的钱,霸占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 我恨得咬牙切齿,趁他们不备,用爪子将男人从高楼推下。 姐姐悲痛欲绝,抱着我哭诉,说要为他报仇。 我以为她要杀了我,可她却将我紧紧锁进怀里,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语调说:“妹妹,游戏该结束了。现在,轮到你了。” 说完,她抱起我,走向了街角的宠物医院,那里的医生,是她另一个情人。 我叫林晚。 死后的第三天,我飘荡的灵魂,附在了姐姐林漱养的一只布偶猫身上。 我看见,那个曾在我病床前发誓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江辰,此刻正紧紧抱着我的双胞胎姐姐林漱。 他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总算把林晚那个绊脚石给除掉了。” 林漱靠在他怀里,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罂粟花。 “辛苦你了,亲爱的。” “以后,林晚的公司,她的别墅,她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才是真爱。 而我,只是姐姐用来稳住江辰,让他为她卖命的替身和挡箭牌。 我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客厅里拥吻。 在我最喜欢的羊绒地毯上翻滚。 恨得我浑身的猫毛都快要炸开。 我蜷缩在沙发底下的阴影里,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江辰端着我珍藏的红酒,和我姐姐林漱碰杯,庆祝他们的新生。 那瓶82年的拉菲,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拍回来的。 本打算在我跟江辰的结婚纪念日那天打开。 可我没等到纪念日,就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死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它成了奸夫淫妇的庆功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