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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来给犬舍送粮,生人进入,老公作为犬场经理本应将处在发情期的种公全部引导回笼。 可初级驯犬师林悠然却抱着小母狗坚决不撒手,非要尝试自己新发明的异性犬引导办法。 老公笑着答应。 看到母犬的瞬间,种公集体发狂,啸吠着便朝林悠然扑了上来。 林悠然躲进铁笼避难,却忘记给犬舍大门落锁。 不知情的婆婆在进入犬场后立马被扑倒,等老公赶来,婆婆的尸体几乎被啃食干净,只剩下几根零星带着血的骨节。 沈煜越过那摊血渍,将惊魂未定的林悠然抱进怀中,话语中满是庆幸: “幸好你没事。” 直到林悠然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沈煜才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抱歉老婆,妈出意外我们都很伤心,你节哀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 我节哀? 我妈现在正在老年大学跳扭秧歌呢,我节哪门子的哀? 染血的裙角被放在我掌心时,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是婆婆新买的那件碎花裙,前几天她还说要穿给沈煜看看。 “晚笙,事已至此,你节哀吧。” “这事怪我,是我没能及时控制场面,让你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虽是道歉,可沈煜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淡,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停留在林悠然身上。 可我却愣住了。 我妈? 我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是妈妈一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晚笙,妈妈穿这条新舞裙漂亮吗?】 配图是一张她拿着大红舞扇站在舞台中央的照片。 见我没有回话,沈煜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 林悠然泪眼汪汪的拉住我的手: “老板娘,对不起,可我实在是太瘦了,控制不住那些大狗狗。” “呜呜呜,如果是像老板或老板娘这样健壮的人来的话,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都怪我,悠悠是大笨蛋”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沈煜就狠狠拍开我的手,动作轻柔的给林悠然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