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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散场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涩,林薇揉着发麻的膝盖站起来,牛仔裤上还沾着爆米花碎屑。后排的讨论声嗡嗡响,都在说刚才那部恐怖片里最瘆人的镜头——穿白裙的女人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里梳头,镜面上的水雾里慢慢浮出张没有瞳孔的脸。 “去不去厕所?”张昊拽了拽她的袖子,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下一场要等半小时,正好去清空内存。” 林薇打了个哈欠,跟着他往影院角落的厕所走。走廊的灯坏了几盏,忽明忽暗的光线把人影拉得歪歪扭扭,像恐怖片里没画好的背景板。她想起刚才电影里的镜头,忍不住加快脚步,鞋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看你,吓成这样。”张昊笑她,推开厕所门时,一股消毒水混着潮湿的味道涌出来,“都是假的,怕什么。” 男厕在左边,女厕在右边。林薇站在女厕门口犹豫了一下,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换气扇发出“嗡嗡”的低鸣。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刚要拉开第一个隔间的门,忽然听见最里面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人在转动门锁。 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电影里的情节,那个穿白裙的女人就是这样,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梳头,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有人吗?”林薇的声音有点发颤,在空荡的厕所里荡出回音。 没有回应。但那“咔哒”声又响了一次,紧接着是细碎的摩擦声,真的像有人在梳头。 林薇后退了一步,鞋跟撞到身后的洗手台,发出“咚”的一声。她盯着最里面的隔间,门底下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截白色的裙角。 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冷汗瞬间爬上后背。她转身就想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子上蒙着层薄薄的水雾,正中间的位置,有块圆形的水渍在慢慢扩大,像有人用手擦过。 电影里的画面突然砸进脑海:水雾里的白脸,没有瞳孔的眼睛,还有缓缓贴近镜面的鼻尖…… “啊!”林薇尖叫出声,转身撞到刚走进来的张昊身上。冲出厕所的瞬间,走廊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明灭之间,林薇仿佛看见地面上多了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拖着什么东西在移动。她死死攥着张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