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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辞接到联姻提议时,正在院子里煮茶。「沈司寒?小我三岁还流鼻涕的那个?」 她拎起包就要去拒婚,却在茶室门口撞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松了松领带, 眼底氤氲着雾气:「姐姐,现在不流鼻涕了。」后来全城皆知, 沈家少爷在拍卖会抢下翡翠手镯,转身就套在许秋辞腕上:「我太太的嫁妆,碍着各位了?」 当晚他却跪在床边,捏着枕头角小声问:「能不能不睡书房?我保证只亲五分钟。」 许秋辞踢踢他小腿:「装可怜这招,你用了二十年。」「因为……」他俯身咬住她耳尖, 「只对你有效。」---初夏的午后,日光被镂空的雕花窗棂筛得细碎, 懒洋洋地泼洒在青砖地上。小院里一株老石榴树正开着火红的花,蝉鸣尚未至最喧嚣时, 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簌簌轻响。许秋辞跪坐在茶海前的蒲团上,素手纤纤, 正摆弄着面前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沸水冲入,白毫银针的毫香混着清冽的水汽袅袅升起, 将她乖巧甜美的侧脸氤氲得有些不真切。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领口一枚珍珠扣, 整个人像一幅淡彩的水墨画。母亲林婉就是在这时走进来的,步履轻缓, 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斟酌。“秋辞,”林婉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女儿递来的一杯清茶, 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摩挲了几下,才温和开口,“你爸爸,和你沈伯父,上午通过电话了。 ”许秋辞抬起眼,长睫微颤,像受惊的蝶翼。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下文。 书香门第养出的女儿,静气是刻在骨子里的。林婉顿了顿, 声音放得更柔:“他们……提了提你和司寒那孩子的婚事。 ”“哐当——”许秋辞手中正准备给自己斟茶的茶壶盖子滑落,撞在壶身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锐响,打破了满室的宁静。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 迅速晕开一小片红痕,她也浑然未觉。“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杏眼此刻圆睁着,写满了不可置信,“沈司寒?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