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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香槟从头顶浇下,浸湿了昂贵的晚礼服,也浇灭了苏念希眼中最后一点光。“苏念希, 你真以为你能嫁给我?”未婚夫陆景珩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每一个字都扎在她心上, “看看你这副蠢样子,如果不是为了你家的调香秘方,我连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站在他身边的,是她最好的闺蜜,林菲菲。此刻,她正亲昵地挽着陆景珩的胳膊, 身上穿着一件和苏念希本该在婚礼上穿的婚纱有九分相似的白色长裙,腹部微微隆起。 林菲菲轻柔地抚摸着肚子,笑容甜美又残忍:“念希,别怪景珩,也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哦,忘了告诉你,你父亲那场意外车祸,不是意外。还有, 你妈妈的心脏病,也是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不小心’告诉她你和景珩吵架,一次次**, 才诱发的。”轰——!苏念希的大脑一片空白。父亲的死, 母亲的病……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的谋杀。她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周围是闪烁的镁光灯和宾客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这里是她和陆景珩的订婚宴,此刻却成了她毕生最大的耻辱柱。陆景珩嫌恶地扔掉酒杯, 搂着林菲菲,宣布道:“各位,今天的订婚取消。我真正要娶的,是我孩子的母亲, 林菲菲**!”满堂哗然。苏念希想冲上去,想撕碎他们伪善的面具, 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那是林菲菲刚刚递给她的那杯“压压惊”的柠檬水在作祟。视线开始模糊, 她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看到了陆景珩和林菲菲脸上那得逞的、狰狞的笑容。 意识消散的瞬间,苏念希的灵魂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如果能重来, 她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滴…滴…滴…”刺耳的仪器声将苏念希的意识从黑暗中唤醒。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我没死?”她挣扎着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