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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影,别闹了,水很冷。」这是我第98次,在冰冷刺骨的深夜里, 从浴缸里“捞起”我的妻子苏晴影。她像个得逞的公主,擦着新买的香水, 娇嗔地抱怨我只懂代码,不懂浪漫。我以为这是爱的考验,直到第99次, 她掉进了公司年会的泳池。我正要跳水,却看见我最好的兄弟徐峰,以一道完美的弧线, 将她拥入怀中。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她当众吻了徐峰,拿起麦克风, 声音甜美而残忍:「陈默,谢谢你这些年扮演的提款机。其实,我每次落水, 只是想看看你为我挣扎的样子,有多可怜。」那一刻,我没动,全场死寂。我只是静静地, 看着她,也看着徐峰。我曾以为那是爱情的游戏,现在才懂,那是杀我的前戏。苏晴影, 你想要的舞台,我给你。这一次,主角是我,剧本是地狱,而你,只能在所有人的掌声里, 慢慢淹死。1凌晨两点。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虫子。陈默猛地睁开眼, 心脏被这声音攥紧。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晴影」。他划开接听,没说话。 那边传来苏晴影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 「阿默……我……我好像掉进浴缸里了……好晕……」又是这样。这已经是第九十八次。 陈默没再问任何话,翻身下床,胡乱套上一件T恤和短裤,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玄关处, 他和自己的倒影对视了一眼。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是两团怎么也睡不够的青黑。他看起来, 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电梯下行,金属厢体倒映着他疲惫的脸。他想起上一次, 第九十七次,是在上周三。她说她在家擦玻璃,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他开完会飞车回去,发现她正坐在地上,举着手机看剧,旁边是打翻的、还没吃的螺蛳粉。 那一次,她笑着说:「阿默,就是想你了嘛。」他没说话,默默把地收拾干净, 然后给她煮了一碗面。现在,他踩下油门,轮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像一串串流光,飞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