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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瑶忍着痛,低眉顺目:“奴婢不敢痴心妄想。” “最好如此!”夏卿落甩开她,“若让本姑娘发现你还有不该有的心思,定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一整天,芙瑶陷入了无尽的折磨。 她先是给夏卿落做饭菜,做了一遍又一遍,夏卿落总能挑出毛病,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最后直接将滚烫的菜肴泼到她身上。 接着又被罚去洗衣服,数九寒天,双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手指冻得红肿发白,几乎失去知觉。 好不容易洗完,夏卿落只是瞥了一眼,便皱眉道:“这衣服怎么洗的?都洗坏了!真是废物!来人,给我拖下去,教教她规矩!” 所谓的教规矩,便是用拶刑。 坚硬的木棍夹住她早已冻伤的手指,两边用力拉扯……钻心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惨叫出声。 等到傍晚,李公公奉萧璟屹之命来要人时,芙瑶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夏卿落看着她,冷笑着警告:“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若是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芙瑶低着头,声音微弱:“奴婢……知道。” 回到萧璟屹的寝殿外,萧璟屹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头也没抬,只淡淡问了一句:“回来了,在卿落那儿过得如何?” 芙瑶刚要开口,一旁与她交好的小宫女碧荷却忍不住冲了出来,跪在地上哭诉:“陛下!您要为芙瑶姐姐做主啊!夏姑娘她……她对姐姐动用了私刑!手段极其残忍!姐姐的手都快被夹断了!” 萧璟屹批阅奏折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小宫女,眉头蹙起:“拖下去,杖责二十。” 芙瑶脸色一变,立刻跪下求情:“陛下!此事与她无关!是……” 萧璟屹的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不耐和冰冷:“怎么无关?她污蔑未来皇后,其罪当罚。” 芙瑶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他舍不得让夏卿落受一丝委屈,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质疑。 她深吸一口气,重重磕下头去:“若陛下一定要罚,请让奴婢代她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