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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当了十年赘婿,给岳父岳母养老送终,扶持大舅哥创业,为妻子李芊撑起一个家。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直到我查出肺癌晚期,他们连夜转移了我名下所有财产,把我净身出户, 扔在出租屋里等死。妻子说:“江枫,家里的钱要用在刀刃上,你别那么自私。 ”丈母娘说:“你一个外人,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现在该回报了。 ”我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夜。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岳父的六十大寿宴上, 丈母娘正指着我手腕上的表,要我送给大舅哥。那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上一世, 我为了家庭和睦,忍痛给了。这一世,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我忽然就笑了。好啊。 你们不是喜欢讲“一家人”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绝对“公平”的家庭游戏。 1.再睁眼,回到岳父的六十大寿金碧辉煌的酒店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 主位上,我的岳父**红光满面,正在接受众人的吹捧。今天是他的六十大寿。我,江枫, 作为他的赘婿,正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得像个摆设。“哎呀,江枫, 你手上这块表不错啊。”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喧闹,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是我的丈母娘,赵梅。她眯着眼,像只盯上肥肉的狐狸,视线死死锁在我左手的手腕上。 我妻子李芊推了我一下,压低声音。“妈问你话呢。”我抬起头,看向赵梅。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欣赏,全是**裸的占有欲。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那块旧款的欧米茄。 表盘已经有些许划痕,但走时依旧精准。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上一世的今天, 就是在这里,赵梅用同样的开场白,逼着我把这块表摘下来,戴到了她宝贝儿子, 也就是我大舅哥李伟的手上。李伟当时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妹夫,谢了啊, 这表配我的新西装,正好。”而我的妻子李芊,从头到尾都站在她妈和她哥那边。 她劝我:“不就是一块表吗?给哥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别这么小气。”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