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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母亲一巴掌扇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角上,鲜血顺着眉骨滑落时, 我听到了我父亲,那个躺在病床上却依旧威严不减的男人, 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把这个孽障,从我苏家族谱上,除名!”那一刻, 整个苏家别墅的奢华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我的大哥苏晨,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视我如无物的集团继承人,冷漠地开了口:“听到了吗,苏晚?爸让你滚。”我的二哥苏默, 一向扮演着温文尔雅的角色,此刻也只是微微蹙眉,递给我一张纸巾, 语气却疏离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晚晚,别犟了,爸现在身体不好,你就服个软, 签了字吧。”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他们,落在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像个公主一样,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女孩——我的“妹妹”,苏柔。她是我父母领养的孩子, 却活得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金贵百倍。而苏默递给我的那张纸上, 是一份“骨髓捐赠暨断绝关系协议书”。多么可笑。一周前,我爸被查出急性髓系白血病, 急需骨髓移植。整个苏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配型全部失败。最后,他们才想起了我, 这个被他们扔在老宅,不闻不问了十年的亲生女儿。而唯一的配型成功者,正是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血缘亲情,哪怕再淡薄,我也认。可我没想到, 等来的不是家人的感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苏柔的身体一直不好, 医生说她不能受任何**。我的母亲,为了她心爱的养女, 竟想出了这样一个万全之策——让我捐出骨髓,然后拿一笔钱,永远离开苏家, 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这样,你父亲得救了,柔柔也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影响心情, 一举两得。”我的母亲,刘淑芬,就是这么冷酷地对我说的。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亲生女儿的怜惜,只有算计和不耐。我的血模糊了视线,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