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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锋穿透心口的感觉,宋听瑶死过一回也忘不掉。 那种撕裂血肉、撞碎骨头的剧痛,瞬间抽干了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和温度。 眼前骤然被血液的猩红覆盖,喷溅的血落了一滴在宋听瑶的眼角,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从心口处那汩汩冒血的窟窿处流逝,快得抓不住一丝痕迹。 而她的身前,正趴着一个男子。 那是她的夫君,亦是此生宿敌。 她拿毒酒骗他喝下,没成想逃得速度慢了些,终被他追上来一剑穿破心口。 耳边,谢玄那淬了毒的低语,“鬼鸠毒宋听瑶,你够狠啊” 宋听瑶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击碎灵根,剜心破魂。”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艰难开口:“我哪有你狠呐” 疼痛逐渐将她湮灭。 谢玄的低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后的神智,发出一声嗤笑:“宋听瑶黄泉路冷,便是死,我也要拖着你” 修仙人士即便身死,魂灵也比普通人要散得慢些。 宋听瑶的灵魂在虚空中翻了个白眼,都是要死的人了,还笑,笑个屁! 装货! 随即,便是无边的黑暗与沉沦彻底覆盖她。 脑壳剧痛! “小主人,你醒了吗?”腕间银镯划过一道银光,那是她的小雾在呼唤她。 宋听瑶猛然睁开双眼。 “唔!”额前的疼痛使她倒抽一口冷气,喉间发出短促的闷哼。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猛烈冲击着感官。 她被人给打了?! 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宋听瑶掀开眼帘,随即瞳孔骤缩。 入目的不是鹤云宗长乐殿的房梁,而是木漆有些剥落的陈旧床柱,四四方方的一小片,被洗得发白的床帐时不时在微风的拂动下轻轻摇晃。 她捂着几乎痛到爆炸的额头,一手撑着床榻,缓缓起身下榻,朝屋外走去。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花蘸着春光,在枝头渐渐晕染开来,世间万物在缱绻中温柔复苏。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