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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坦然看着我的眼睛,说爱我。”——周橙也,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婚法则。 文/栖雪 2025.11.23 * 刚下了场雨,霓虹璀璨下的路面波光点点。 结束了一整天的听课学习,交流厅的人走的差不多,周橙也收好笔、本和工作证,拿着只剩23%电量的手机离场。 微冷的空气一吹,她轻吐出一口气,揉了揉不太舒服的眼睛。 这一周夜熬得厉害,眼睛似乎有些要发炎,一眨就隐隐作痛。 不巧的是她的名牌被安排在交流厅比较靠后的位置,早到晚每场ppt演讲全英文。 她既要听看翻译,又要做笔记,忙得眼花缭乱。 这场在深市举办的交流会聚集了许多前辈,医学研究者、博导们,随便一个演讲者都是来自海内外叫得出名字的大拿。 周橙也从京市来,跟她同等级来学习的人都当了几年主治医师,她这个小菜鸟头都不好意思抬。 最讨厌这种谁都不认识的出差任务。 原本这次出差也不该她来。 她去年规培结束,执业证也拿到了手,留一院任职,像这种攒经验的交流会轮不到她,原定的人选是科里另一位师姐,结果师姐突发了急性阑尾炎,做完手术连床都下不了。 主任临时指定换成她,压根没给周橙也说不的权力。 四五月是深市最舒适的天气,傍晚时间,刚下过小雨,空气带着几分潮意,轻快而凉爽,搭个薄衫刚好。 周橙也走到地铁口,将喝空的咖啡杯送进垃圾桶,打开手机导航回酒店的路线。 到酒店只剩下5%的余电。 她给手机充上电,从摊开的行李箱找出睡裙去浴室洗澡。 今天是最后一天,交流会明天就结束了,飞回京市。 洗完澡出来,周橙也从包里找出两天前外卖叫的滴眼液,往泛红的眼睛里各滴了一滴。 她赶紧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药水流出来。 等了一会儿睁开,沙沙的疼减轻了许多,揩了揩眼尾,抹掉湿渍。 放下滴眼液,看了眼时间,还得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