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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我和陆慎的“第一次出勤”,来得这么快。 我的“好朋友”,京圈的另一位名媛,赵家千金赵琳,给我发来了请柬。 “皎皎,听说你和顾少闹翻了?哎呀,男人嘛,都那样。出来玩啊,我攒了个局,给你散散心。” 短信的最后,是一个“抱抱”的表情。 我看着这条短信,冷笑。 “散心”是假。 “看戏”是真。 订婚宴那晚,她幸灾乐祸的眼神,我可没忘。 “要去吗?”我问陆慎。 我们俩,此刻正蹲在我那个隔断间里,研究我的“下一步”。 “去。”陆慎言简意赅。 “为什么?” “你现在是‘净身出户’。按照模型,你处于‘蛰伏期’。”他敲着键盘,“你需要‘信息’。她们看你笑话,你去看她们的‘信息’。” “好。” 我站起身,打开我那个小小的衣柜。 里面,挂着我从秦家带出来的、唯一一件“战袍”。 一条黑色的小礼服。 “这件,可以吗?”我问他。 陆慎抬头,扫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像是在看一个……“物品”。 “不可以。” “为什么?”我皱眉。 “这条裙子,设计语言是‘攻击性’和‘疏离感’。”他推了推眼镜,“但你现在的‘人设’,是‘受害者’。你穿这个去,不符合‘剧本’。” “人设?剧本?” “对。”他站起来,“你现在,应该穿得‘落魄’一点,但又要保留‘倔强’。” 他指了指我挂在墙上的,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 “穿这个。” “我穿这个,去‘华尔道夫’的酒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对。”他点头,“她们想看你‘强装体面’的笑话。你就直接‘不装了’。” “这叫,‘反向预期管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老实人”,好像……比京圈那些“人精”还懂“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