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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宗凛依旧戴着那双白色医用手套。他掐着我的下巴,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垃圾。“快点,舒晚还在等我电话。”事后, 他把手套扔进脚边的消毒垃圾桶。碰我一下,对他来说都像是脏了。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 为了弟弟的医药费,我卖掉了一切,包括尊严。可当他的手机亮起, 看到屏保上舒晚笑着的样子,我再也撑不住了。宗凛,我们该结束了。我咬着牙, 指甲陷进掌心,那里藏着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1宗凛慢慢的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袖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冷漠。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宗凛。 ”我开口,声音很沙哑。他脚步没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鼻音。“我们谈谈。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签了它。 ”宗凛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几张纸上。他的眉头皱起, 因为我的手离他太近。他后退了半步。“什么东西?”“离婚协议。”我重复了一遍, 把纸又往前递了递,“我净身出户。”他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弄。“俞笙,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根本没有接那份协议的意思。“我记得。 我是你花钱买来的妻子,一个工具。”我看着他的眼睛,“现在,这个工具不想干了。 ”宗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目光快速扫过。然后,在我面前, 他慢慢的,将那份协议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我脚边。“你的用处还没到期, 别耍花样。”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弟弟的手术已经完成了,后续的康复费用, 我自己会想办法。”“想办法?”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你?去给别的男人下跪吗?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划破了房间里的死寂。我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喂,请问是俞清女士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