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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五年,妻子的弟弟自杀,我目睹全程。 但当我想揭露真相时,却屡屡被阻。 她父母跪求我说出凶手,记者上门求证。 我还未说出口真相,却莫名污蔑成包庇者。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私心隐瞒,我只能举起铁棍自保驱赶。 顾沉月被谗言蒙蔽,不顾十五年夫妻情分对我百般折磨。 曾经被她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却活得连狗都不如。 和顾沉月最后五年的婚姻里,我被折磨得油尽灯枯。 她动用家族势力,把我送上了记忆审判台。 是一台狰狞的记忆凌迟舱。 既能分段提取记忆,又能释放液氮和烙铁。 还能通过神经毒素复刻五感,痛苦程度远超高压电刑。 “沈清晏!” “你入赘我们家十五年,你竟敢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 “你这个冷血的男人!” 顾沉月站在舱外,眼神猩红,声音里满是淬毒的恨意。 她的脖颈上却还戴着我当年送她的玉佩。 我躺在提取舱里,喉咙插着呼吸管,四肢被金属扣锁得死死的,颅顶贴着三根纳米探针。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撕裂的痛感。 我曾是沈家少爷,却在妹妹出生后被家族抛弃。 是顾沉月给了我一个家,可如今,这个家成了我的炼狱。 我看着顾沉月,用尽全身力气摇头。 眼泪混着血沫滚落。 我想告诉她真相。 想告诉她我从没想过包庇。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声响。 顾沉月冷笑: “别装可怜了!事到如今还想博同情?” “当年你要是肯开口,阿枫根本不会死!” 审判地点设在a市最大的会堂。 两万人座无虚席,全国直播的镜头扫过每一张义愤填膺的脸。 顾沉月的父母就坐在 顾枫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笑容灿烂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顾枫的灵堂。 大厅里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