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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再次见到裴玄渊时,他身侧正站着异国公主江纤月。 看到我,他逗弄猫儿一般: “柔儿,过来!” 熟悉的话语,让我我下意识身体一颤。 一旁秦公子嘲笑道: “当年给你下了点毒至于逃跑吗? “这么宠爱贱奴的就他一个。 “求他几声,不就为你解了吗?” 他们都以为我是来求他的。 可是,我始终记得。 他为了讨江纤月欢心,让我服下蚀骨灼心之毒。 任凭我全身溃烂,也没来看我一眼。 后来,我偷了奴契,逃了好久好久。 裴玄渊笃定我会为了解毒求他,所以从未派人来寻过我。 可他不知道,蚀骨灼心的毒。 从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解。 ...... 江纤月耍弄着她的小皮鞭,几个大跨步到了我面前。 “你这个贱人,留你一条狗命让你跑了,现在居然还敢来我这里耍威风?” “当本公主的皮鞭是放在这里当作摆设的吗?” 我眉心微微一蹙,不卑不亢道。 “公主,我并未见过你,为何一见到我就出言不逊?” 江纤月显然不信,嗤笑一声道: “你这骚蹄子,向来鬼主意多,竟还想出了失忆症这一招了?” 一旁和裴玄渊相熟的几个公子哥也凑了过来,嬉笑道: “就是这张花魁胚子的脸没错,我有幸见过她在裴哥床上的样子,那姿态,醉春楼里面最浪荡的姑娘都没有她骚气,也难怪裴哥会将她从刑场救出来!” “是啊,裴哥真是好福气,这么个美人坯子养在深闺里......就是这身份,怕沾染上了奴才的贱血。” ...... 腌臢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 就像那些年一样,人群身后的男人,从未想过护我一句。 低沉的声音,穿透了人群,满含笃定。 “柔儿,你可是来和我求药的?求药要有求药的觉悟......”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