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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洗手间里回荡着林诗乔凄惨的哭喊声, 就在这时,顾时屿冲了进来,在看到被白栀礼按进马桶里的林诗乔时,他猛地上前把白栀礼推开。 白栀礼重重撞上坚硬的墙面,脊柱几乎断掉。 而顾时屿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掐上了她的脖子:“白栀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诗乔,简直冥顽不灵!” 白栀礼面色发紫,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林诗乔根本就是故意杀死***的……”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时屿狠狠甩在地上。 “白栀礼,你行事嚣张狠辣,枉顾顾家家规!就该得到惩罚!来人!把她关禁闭!” 白栀礼心头一震。 顾家的禁闭室,是用来惩罚犯下重错的人的。 只有两平米的全封闭暗室,布满了蛇虫鼠蚁…… “不要!放开我!顾时屿你个王八蛋!……” 白栀礼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那个抱着林诗乔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对她神情冷漠。 整整三天,白栀礼蜷缩在暗室的角落。 冰冷的蛇缠上她的脚踝,她尖叫着甩开,却又被老鼠咬住脚趾,重重摔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虫子爬到她身上,几乎要把她逼疯! 并且,原本应该是没有毒的虫子,被替换了,咬在身上时,剧烈刺痛火燎的痛痒,几乎要烧断她的神经。 原本白皙平滑的皮肤瞬间布满了大片红色斑痕,一触碰,整块皮都掉了下来。 直到第三天,禁闭室的门终于打开。 顾时屿站在门口,看到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却仍旧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那倔强又破碎的样子,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伸出手,却又停顿住语气平淡:“让医生给她治疗,用最好的药,别留疤。” 白栀礼面无表情,内心讽刺。 而顾时屿走到她面前,难得放缓和了声音:“你伤害诗乔的事情,到此为止,好好养伤,三天后,是我母亲的祭日,你也到祠堂,跟我一起为她上香。” 没等白栀礼开口。 佣人匆匆过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