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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她再次醒来,人躺在病床上。 虚弱的睁开眼,从门缝中看见洛轻语抱着苒苒,满面幸福地依在裴慕驰怀里。 而裴慕驰紧紧搂住她,正轻声给他们讲故事。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洛轻语睡着后,裴慕驰克制地俯身,似乎想吻她,但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晚安。” 沈南栀心脏疼得发麻,密密麻麻的疼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再等等吧,裴慕驰。 很快,我就会把秦夫人这个头衔完完整整地还给洛轻语。 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吻你心尖上的人,不必再这样隐忍克制。 此后,沈南栀在家修养了几天,能下地走路时。 竟然从裴慕驰那双向来冰冷淡漠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紧张的深色。 他淡淡松了口气,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未变。 “南栀,小惩大戒,再次不可再欺负轻语。” 沈南栀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见她不悦,裴慕驰转移话题:“后天是轻语的生日会,你也来参加吧,就当赔罪。” 洛轻语的生日宴设置在全市中心的顶奢酒店。 因为也是庆祝洛轻语回国,所以裴慕驰举办得格外隆重。 从法国空运的十万朵玫瑰开满了整个宴会,无数昂贵的礼物被随意堆在角落。 两人恩爱的照片更是从入场摆到了场内。 沈南栀看着隆重的盛宴,突然想起,他们结婚时,裴慕驰曾经允诺给她最盛大的婚礼。 而她的婚礼,不过是一场简陋到无人注意的仪式。 有一次她羡慕别人的婚礼排场,裴慕驰冷冷地说:“如果你想攀比,那你嫁错人了。我不喜欢这些虚礼。” 现在她终于明白。 他不是不懂浪漫,只是所有的深情都给了洛轻语。 她沈南栀,不配得到他半分用心。 随着漫天烟花的绽放,宴会也终于来到**。 裴慕驰紧紧揽着洛轻语的腰肢,随着优雅的舞曲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而身后的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