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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搬进新合租的公寓,室友是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 。」她推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晚上十点后公共区域声音不能超过30分贝,卧室不能超过20分贝。」 我指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字,我们说话都45分贝。 「20分贝?我睡觉翻个身都不止。」 林薇的脸沉下来,「那是你的问题,你需要控制。」 我告诉她:「这个我可能做不到,要不我买个耳塞给你?」 没曾想这句话一下子把她惹毛了。 她那张文静的脸瞬间扭曲,声音尖利:「凭什么要我来适应你的噪音?你制造了问题却要受害者来解决?你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噪音?」 我当时以为她在说气话。 凌晨三点,一阵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准时从我门外响起。 有人用指甲一遍遍用力刮着木质门板。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一下下挠着我的神经,头皮发麻。 我猛地坐起,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这女人疯了! 第二天我顶着熊猫眼上班,整个人昏昏沉沉。 晚上回家林薇正坐客厅看书,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看到我抬起头,关切地问:「陈曦你脸色好差,没休息好吗?」 我盯着她,她眼神清澈,仿佛昨晚那个刮墙的恶鬼跟她毫无关系。 「林薇,」我问,「昨晚是你做的吗?」 她合上书,表情无辜:「我做什么了?我昨晚睡得很沉。哦对了,」她指指分贝仪,「你昨晚一点四十五分咳嗽了一声42分贝。两点零五分翻身38分贝。都超标了,请你注意。」 她竟然还做了记录。 我气得发抖,却拿她没办法。 没有证据。只有折磨人的噪音和她伪善的脸。 我决定忍。 我买了最贵的耳塞睡觉时塞得严严实实。 但那刮墙声总能钻进我脑子无限循环。 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白天工作频频出错,被主管约谈好几次。 生活也开始变得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