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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程梓豪是全校女生的白月光,却只对我温柔。毕业晚会上,他当众表白, 我却因家庭变故不告而别。七年后,我成了小公司的设计师,他已是商界新贵。再相遇, 他把我堵在电梯角落:“鹿小冉,这次你逃不掉了。”我以为他只是不甘心, 直到看见他钱包里泛黄的照片——那是我十八岁时的笑脸,被他珍藏了整整七年。 ---公司年会的请柬递到鹿小冉手里时,她正对着一堆设计草图焦头烂额。烫金的字体, 高级的纸张,无不彰显着主办方的财大气粗。她所在的小设计工作室, 能接到这种级别客户的单子,已经是走了大运,老板恨不得把全公司的人都打包送去会场, 以期能再攀上点关系。“听说程氏集团的少东家也会来,年轻有为, 长得还跟明星似的……”旁边工位的小姑娘捧着手机,压低声音跟同伴分享着刚搜到的八卦。 “程梓豪”这三个字像一枚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鹿小冉的耳膜, 让她握着鼠标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屏幕上流畅的线条瞬间歪了出去。七年了。 时间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当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带着陌生的、属于商界新贵的光环,她才惊觉,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属于十八岁的记忆, 原来从未褪色,只是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某个落满灰尘的角落,稍一触碰,便鲜活如昨。 那个穿着白衬衫,在篮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少年;那个会在放学后,把耳机分她一半, 并肩走在梧桐树下的少年;那个在毕业晚会喧嚣躁动的人群中心,目光灼灼只望向她一人, 说“鹿小冉,我喜欢你”的少年……然后,是她家一夜崩塌,父亲仓皇带着她远走他乡, 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说出口的狼狈。她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关联。 像一只受惊的蜗牛,迅速缩回了自己的壳里。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闷痛。 鹿小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那张画坏了的草图删掉。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最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