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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数日,爹爹立下一等战功凯旋待归。 娘亲抚摸孕肚,手握数百张家书翘首以盼。 我蜷窝在娘亲肚中,感受她的激动欣喜。 可与爹爹一同归来的,还有他的弟妻与襁褓婴儿。 “你是长嫂该懂事些,佩佩死了夫婿,又刚生产完,我得陪着她。” 为尽兄长之责,他将临产的娘亲赶去偏殿,只为同房亲身照拂弟妻。 流言四起,讽娘亲窝囊卑贱,连将军的心也守不住。 可娘亲却日日收到爹爹送来的梨花羹。 “待她平复,我便让你重新搬回来。” 娘亲信爹爹重诺守约,日日抄经念佛,保佑弟妹安顺。 直到灶房走水,火势蔓延至偏殿。 娘亲在睡梦中强撑着身子拼命逃出。 我听到娘亲阵阵发颤的哭音,以为她害怕。 可却是爹爹慌张抱着衣衫不整的弟妻,满脸心疼。 “当初若不是你解我的蛊毒,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从今以后,我定会豁出性命护你母子周全。” 母子连心,我的身上好疼,竟也止不住想哭。 爹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蛊毒解药,换的是我娘的命。 “不好了!夫人还在殿内!” 爹爹轻佻双眉,语气凉薄:“大惊小怪什么?她都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走水还不知逃跑?” “可是夫人快临盆了!” 爹爹眼底一顿,随即怀里的小人娇嗔微怒:“兄长,方才逃跑匆忙,我的手腕好像扭伤了。” “伤到哪了?” 一瞬间,爹爹脸色骤变,一改先前的冷静,慌张地将她拥入怀中,细细查看。 娘亲方才为护我,双手硬生生扛起那烧得烫红的房柱,甚至烙出模糊的血肉。 可爹爹都没看一眼。 我的四周抖得厉害,娘亲抑制不住的眼泪湿了满脸。 她当时那么痛都没吭一声,现在怎么哭了呢。 “嫂子,你没事吧?” 爹爹这才将目光转向娘亲。 “你跑哪去了,故意叫人担心么?” 他的手还搂在欧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