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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蒋庭安那天,我正在雪地里和野狗争抢一个馒头。 蒋庭安穿着深色法官制服走到我身旁,声音嘶哑:“与安?” 我死死护着怀里的馒头,没有看他。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三年前的事恨我其实我”蒋庭交有些急切的想要将我拉起,碰到我的瞬间,我浑身颤抖着松开手,蜷缩成一团,“别打我!别打我!我不吃了!” 当年蒋庭安凭着优异的成绩成为了最年怪的法官,我也成为远近闻名的离婚律师,从校园到婚纱,整个律政界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他在审理案件时铁面无私,即使是我负责的案子也从来不会偏袒。 直到三年前,我的母亲被推下悬崖当场身亡,他以我精神失常无自理能力为由驳回了我的上诉,甚至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才发现,原来他也会无底线地偏袒一个人,只因凶手是 我的小妈,也是蒋庭安的出轨对象。 从那时起,我的心就彻底死了。 蒋庭安愣了一瞬,眼眶发红。 他将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到我的身旁,伸向我后背的手僵硬地停在距离我一寸的空中,语气低沉:“小心烫。” 我饿急了,大口将包子塞进嘴里,努力地吞咽着,毕竟我已经很久没吃饱过了。 蒋庭安提出想要带我回家,可是比起回到那个令我厌恶的地方,我宁愿和流浪汉挤在桥洞里,我摇摇晃晃地起身,准备去找公园里的躺椅休息,天再黑点就没位置了。 蒋庭安深吸一口气,背脊微弯,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但语气里深藏着深深的无力感:“与安,跟我走吧,其实我“ “不了。”我打断他,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深夜,我蜷缩着躺在冰冷的躺椅上,天还未亮,我就被疼醒了,小腹的伤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的痛意,疼得我不停小口抽气。 恶化的伤口反复提醒着我这三年里的遭遇。 我和蒋庭安是青梅竹马的邻居,小时候我的父母总在争吵,蒋庭安便会在这个时候陪我坐在楼道里,柔软的手捂住我的耳朵,轻声对我说道:“小安,别怕,不听就好了。” 慢慢地,我们渐渐长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