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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把全部财产都转给了弟弟,却在我生日当天要求我捐献骨髓救他。“他是你亲弟弟, 你必须救!”妈妈哭着道德绑架。爸爸冷着脸:“家里所有的钱都要给他治病,你没份, 但骨髓你必须捐。”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他们不知道,早在三年前,我就偷偷做了配型, 结果显示我们根本毫无血缘关系。而我,正是他们当年亲手抛弃的病婴。 1.我的生日蛋糕还摆在桌上,奶油上的“快乐”两个字扭曲着,像在嘲笑我。 蜡烛都没来得及吹灭,我妈的电话就追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命令又急切:“你快来医院, 你弟弟……他需要骨髓移植!”我的心猛地一沉。没等我开口问一句,我爸抢过电话,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冰冷:“专家说了,亲缘配型成功率最高。你是他姐姐,你必须捐。 ”“家里所有的钱,房子,以后都是你弟弟的,你一分也别想。”他顿了顿,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这次,你的骨髓,必须给他。 ”电话那头是我妈压抑的哭声,背景是医院特有的嘈杂。我看着桌上孤零零的蛋糕, 糖霜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引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甚至不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或者说,他们记得,只是觉得无关紧要。“说话啊!你个没良心的,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妈见我不吭声,尖声哭喊起来。我握紧了手机,指尖冰凉。然后,对着听筒, 轻轻地笑了出来。“好。”我说,“我来医院。”挂断电话,我走进卧室, 从锁紧的抽屉最底层,抽出一张折叠的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三年前, 我偷偷去做的亲子鉴定报告。他们当然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二十六年前, 他们因为我是个先天不足、被认为养不活的病婴,狠心将我遗弃在寒冷的冬夜。命运弄人, 他们辗转找到“失散”的我,欣喜若狂,原来只是为了今天。把我最后的价值, 榨取得干干净净。我收好报告,拿起车钥匙。爸妈,弟弟,我来了。只是, 你们准备好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