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终于,她帮秦叔打赢了和我作为原告的最后一场官司,回到家对我说: “一切都过去了,我不生你气,你也别让仇恨蒙蔽双眼,秦叔照顾我长大,不是坏人。” 我笑着为她倒了一杯酒,与她碰杯。 当晚我就把秦叔绑来,对着镜头给他灌下了同样的毒药。 我看着表,冷静地倒数: “老婆,你有六十分钟,带着唯一的解药和真的遗嘱来,否则……” 秦叔口吐白沫,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 “你就准备参加两场葬礼吧!” 直播链接通过匿名渠道散播出去,不到十分钟,观看人数就冲破了百万。 镜头里,秦叔被死死绑在椅子上,嘴角挂着白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而我,拿着一个计时器,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所有人都在屏幕前屏住了呼吸。 其中最紧张的,无疑是我的好老婆,金牌律师李唱晚。 “宋厉勉!公公的死真的跟秦叔没关系!我查了六年!” 她通过连线,在分屏里对我尖声喊着。 我看着大屏幕上她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精致面容,讥讽地勾起嘴角:“是吗?那你查到的,我爸亲笔写下的真正遗嘱呢?”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这男人是疯了吗?六年的官司,法院都判了,他还不认?】 【偏执型人格障碍吧?非要说人家护工是凶手他才甘心?】 【他老婆可是李唱晚!律政界的神话!她推掉了所有千万级别的案子,分文不取地帮这个护工打了六年官司,这种情义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看着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她,李唱晚的表情镇定了些许。 她挺直了腰杆,说话也更有了底气:“宋厉勉!事实就摆在那里,证据确凿,我不知道你说的‘真遗嘱’是什么东西。”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绑架和故意伤害!立刻放了秦叔,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会尽力为你辩护!” 我没理她。 我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铁锤,攥住秦叔拼命挣扎的左手。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