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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我们不合适。”柳梦瑶拨弄着刚做的法式指甲,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盖过了餐厅里悠扬的钢琴曲。这里是“云顶阁”,人均四位数, A市最顶级的西餐厅。是江澈攒了三个月家教费,才敢带她来过纪念日的地方。 他身上的廉价白衬衫,和这里昂贵的骨瓷餐具格格不入。“为什么?”江澈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攥着天鹅绒餐巾的手,指节泛白。“为什么?”柳梦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抬起那张全校公认的“校花脸”,满是讥讽,“江澈,你看看这里,再看看你自己。 你知道我同学的男朋友,都开什么车,背什么包吗?”她顿了顿,从爱马仕的包里, 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了江澈面前。“下周,院里的保送名额就要公布了。 我需要一个更‘体面’的身份,你懂吗?你太碍事了。”江澈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 他想起了过去两年,他为了她的“体面”,如何在暴雨里给人送外卖,如何在寒冬里发传单, 如何用自己微薄的奖学金,去满足她那些日益增长的虚荣。原来,他只是“碍事”。 “这里面有五万。”柳梦瑶的语气带着施舍,“算是我对你这两年随叫随到的补偿。 买断你的青春,我们两清了。”“五万?”江澈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 引得周围雅座的客人纷纷侧目。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却干得发疼。“柳梦瑶,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廉价。”他没有碰那张卡,只是站起身, 将那杯他一口没舍得喝的柠檬水,缓缓地、一滴不漏地, 倒在了面前那份价值不菲的惠灵顿牛排上。“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合适。 ”他看了一眼那张卡,摇了摇头:“我的青春,你买不起。还有,这顿饭,AA。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按在桌上,那是他今晚本打算付全款的钱。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江澈刚走出旋转门, 冰冷的雨水就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