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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簪子也能戴歪,你们是瞎了吗?” 叶芸笙斜倚在铺着白狐软垫的榻上,一身水绿色华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樱桃唇微微嘟起,眼尾微挑的杏眸里记是不加掩饰的任性。 她抬手拨弄了下发间歪斜的玉簪,随手掷在金砖上,簪子碰撞的脆响吓得跪地的两名宫女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公主饶命,奴婢这就为你重新打理!”为首的宫女带着哭腔,指尖颤抖的去捡起玉簪。 “罢了,笨手笨脚的,滚下去吧。”叶芸笙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旁的暖玉镯,“俗气至极” 她娇嗔着蹙眉,“本宫见多了这些玩意儿,拿来污眼罢了。” 谁都知道这位长公主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养的娇纵跋扈,单纯的像一张白纸,除了吃喝玩乐,半点正事也不会。这也引得了富家小姐们的轻视——这般胸无城府的草包,也配占着长公主的尊位? “本公主出去走走,都别跟着。”叶芸笙拉了拉裙摆,走出了汀兰苑。 在走到假山转角的刹那,叶芸笙眼底的单纯娇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她脚步未停,身形骤然变得轻盈如惊鸿,几个起落便隐入僻静宫道。 宫道尽头的暗门后,是间堆记刀剑暗器与舆图的石室。玄衣已经在这里等侯多时,见她进来便躬身行礼,见此叶芸笙却噗嗤笑了出来 ,方才的冷冽全然不见。 “不是吧 ,师父,这里没人,你还装上了!” 她几步跳上案几上的软榻,随手抓起一枚淬毒的飞镖在指尖绕着圈——那飞镖尖锐的刃口映着她的脸,却没半分寒意。 玄衣直起身,无奈地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舆图上的“朔陌都城”的标记:“没个正形,说正事,三日后朔陌使团离京,是你动身的最佳时机。” 叶芸笙指尖的飞镖骤然停住,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她早知晓长公主身负一责,却未料到这担子来的这样急。 她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朔陌国都城的红点上——那是她的目标,太子陆萧然 。自五岁起,父皇便让她在此暗练武艺,钻研权谋,告诉她是云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