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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建造的避难所发生坍塌事故后,少将老公亲手将我送上军事法庭。 入狱十年后,我退了伍,改了名,躲在边境,成为一位穷苦的饭馆服务员。 再次见到裴叙,是在十年后的纪录片采访中。 主持人将话筒塞到我面前:“宋小姐,裴少将找了你十年,始终惦记着你,所有人都在等你们破镜重圆!” 他刚一说完,裴叙就走了进来。 男人军装笔挺,一出场就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十年未见,他依旧俊朗非凡,只是没了年少时的锐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威严。 男人暗中看了我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 最后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问候: “宋晚,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我淡淡的应了声,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 想起十年前,我负责建造的避难所发生严重坍塌事故,死伤惨重。 裴叙的老人,铁青着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裴叙和宋家父母面前,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别骂了!她听不见了!” 宋父皱眉:“你是什么人?我宋家的家事轮得到你插嘴?” 人群中有人低呼:“是总医院退下来的老军医,李老!国手级的人物!” 李老不怒自威:“哼,她胃癌晚期,你们不知道吗?” 裴叙浑身一震:“胃癌?阿晚?” 宋父和宋母脸色惨白。 他们终于想起女儿不正常的消瘦,手臂上的针孔…… 李老继续道:“她是我的病人。确诊胃癌晚期三个月了!癌细胞全身扩散,脏器衰竭,就算不跳楼,也活不过这个月!” 他目光如刀,“你们是她家人?看看那些针孔,是化疗和营养针!看看她瘦成什么样,是被癌症耗干的!你们还在怀疑她?还在说苦肉计?她就是被你们活活逼死的!” 裴叙冲上前,将宋晚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毫不在意血污弄脏军装:“阿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你回来……” 眼泪砸在她毫无生气的脸上。 宋薇薇适时晃了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