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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妾诬陷害,我被打得浑身是血,丢进勾栏院。 十指被针扎得血肉模糊,双腿被生生打断, 身下血流如注,瘫在榻上如同废人。 身为侯爷的夫君动用所有关系,扬言要把害我的人碎尸万段。 手握兵权的兄长,连夜策马赶回,誓要为我讨回公道。 房间外,兄长凉薄的声音传进来。 “虽然清沅害了书瑶的孩儿不对,可这样糟践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夫君冷哼一声: “这是她咎由自取!三年前她嫁入侯府,占着主母之位,害得瑶瑶只能当妾室,如今竟敢用巫蛊之术害她滑胎!若不是她命大,我们侯府唯一的香火就断了!” “这次必须给沈清沅点教训,把她扔回销金窟伺候客人,能活着就行!” “至于她的嫁妆全给瑶瑶补身子!” 这亲人和爱人,我不要也罢! “府医怎么还不来,夫人的血再不止住怕是会没命的啊!” 丫鬟小连急哭了。 而我疼得说不出话。 房间外,陆时衍狠厉的声音传进来, “谁要是敢给她医治,我就砍了谁的脑袋。” 兄长打断了他的话, “陆时衍,清沅受的罪已经够了。你好歹和她一同长大,难道真要看她流血而亡?” 陆时衍冷哼一声, “死了反倒便宜她了,我就是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废了她的手,让她再不敢用巫蛊之术害人。打断她的腿,让她只能乖乖待在房中。” “过些时日,我还要放这个坏女人回销金窟伺候客人,能活着就行。” 兄长叹了口气,竟同意了, “清沅从小娇生惯养,被宠坏了,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我吃得还不够吗? 十指被废,双腿打断,被百人羞辱,这莫须有的罪名竟不得求证就扣在了我头上。 况且,他们是我至亲至爱之人,却伤我最深。 这一刻,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推开房门的兄长看见我血流如注的下体,忍不住红了眼眶。 “沅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