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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倒计时的钟声刚过,我端着红酒下楼,正撞见未婚夫沈禹泽把我的干妹妹压在墙角。 美其名曰狼人夜间刀人,实际上两人的手都快伸进对方衣服里了。 看到我,沈禹泽不仅没松手,反而一脸坦荡。 “没见过世面?” “这是沉浸式狼人杀,输了的人要脱一件衣服当筹码。” 干妹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只穿着内衣冲我眨眼: “姐姐,沈哥哥太厉害了,我都快输光了,你要不要来救救场?” 沈禹泽冷笑一声:“她?她那个木头脑袋,第一晚就被首刀了。” 我轻笑一声,把价值六位数的红酒泼在地上,以此入局。 “好啊,既然玩脱衣狼人杀太低级,不如我们玩点成年人的。” 我从包里拍出一份对赌协议: “这局我拿全部身家做注。” “输了,你们脱光滚出我的别墅;赢了,我把沈氏集团送给你。” …… 沈禹泽的眼神在红酒渍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轻蔑地抬起头。 “姜笙,你发什么疯?” 林安然正缩在他胸口瑟瑟发抖。 那件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显欲盖弥彰。 “姐姐,你别生气,沈哥哥只是教我玩游戏……” 她带着哭腔,手却紧紧抓着沈禹泽的衬衫领口,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那是我上周刚给沈禹泽买的高定衬衫。 我没理会她的表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啪”的一声。 文件甩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红酒杯晃了晃。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这是对赌协议,外加律师见证的资产转让书。” “我名下姜氏的所有股份,加上这栋别墅,还有我账户里的两亿流动资金。” 我指尖点了点那叠纸,目光直视沈禹泽的眼睛。 “赌你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 沈禹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