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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寒门状元宋砚初是安宁郡主萧思然豢养的一条狗。 萧思然一句喜欢纸鸢,他硬挤出时间,没日没夜花了三个月扎了九十九只形态各异的纸鸢告白。 萧思然一句不喜宫墙束缚,宋砚初苦读十年才得到的官职说辞就辞。 他身无分文,一件官袍穿七八年,却为她买下价值千金的紫玉狼毫笔。 就连萧思然坠马昏迷的那三年,他依旧痴心不悔。 为她一步一叩首,求遍京郊三十六寺,愿减寿二十年换她清醒,连圣上都为其动容。 可没人知道,爱她入骨的宋砚初,竟在她的病榻旁与侍女翻云覆雨。 “你知道我最爱萧思然哪一点吗?” “我最爱她姓萧,大周皇朝的国姓:萧。” “好了,别提这些扫兴的事,再吞深一点……舌头动动。” 1 萧思然躺在锦缎床榻上,始终睁不开沉重的眼皮。 三年前的坠马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当初为救下宋砚初,她纵身挡在他面前,被受惊的马匹狠狠踢中胸口。 每一根骨头痛的都像是被碾碎似的,但对上宋砚初通红的双眼,她还是忍不住庆幸地笑了。 真好,他没有事,真好。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暗,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秒她想: 好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求得外祖母太后赐婚,是要与宋砚初成亲的…… 但现在,当她终于从漫无止境的噩梦中抽离,却陷入了更残酷的现实。 那个以命相护的男人,就在她身边跟别人翻云覆雨。 男人的闷哼与女子娇喘声不断落入耳畔,她僵硬的指尖猛然一颤。 跪在病榻前正在吞吐的侍女瞥见这幕,顿时惊呼出声:“状元郎,郡主的手刚才好像动了……别,别……” 侍女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男人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宋砚初眉眼微垂,漫不经心地笑道: “昏迷三年了,怎么可能醒得过来……啧,娇气。” 床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萧思然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身旁。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突然感觉脸颊一烫,腥臭...